簡穆青怒氣沖沖地轉身回屋,看到床上那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忽然就沒了任何興致。腦海中莫名浮現出秦安歌那因為憤怒而瞪圓的眼睛以及離去時那不屑的笑容。

「穆青~~~」女人啞着嗓子,叫的千嬌百媚。能有機會接近簡穆青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眼看成功在即,她可不願意功虧一簣。

「穿上衣服滾!」簡穆青抓起衣服隨意地向女人扔去。抓起一根煙,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神情晦暗不明。

折騰了這一會兒,秦安歌從樓里出來時已是華燈初上。

路上行人皆是行色匆匆,忙碌了一天急於回家感受家庭的溫暖。空氣中飄散着不知道誰家做飯的香味,讓人聞起來便食指大動。

滾滾人流中,秦安歌便顯得有些無所適從了,她自小便無父無母,借宿親戚家長大。親戚家本也不富裕,對於她的存在自然沒有多好的臉色。好在是秦安歌自己努力,靠着自己努力獲得的獎學金和做各種兼職讀完了大學四年。

然而就在她大學畢業,擁有了一份好工作,以為過往的苦難都已過去時,她被閨蜜算計,就這樣失去了女人寶貴的第一次。

在那之後的秦安歌繃斷了心裡最後一根嚮往美好生活的那根弦,開始了放蕩又墮落的人生。

閨蜜的事情讓她失去了對身邊人的信任,所以她也不需要男朋友不需要愛情,有生理需要時,找床友就夠了。

只是可悲,連這兩年來她唯一相處的床友都在此刻拋棄了她。

秦安歌有些迷茫,難道自己命中注定就只能是獨自一人嗎?

「啪!」陷在自己思緒中的秦安歌,毫無防備之下猝不及防的被人打了一巴掌。

「你們……」秦安歌捂着臉,看着對面一群來勢洶洶的女人。為首的人扎着一個髮髻,眉眼上挑,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你個狐狸精,又跑街上來勾搭男人嘛,看我不打死你,免得你又禍害人!」她不由分說衝着秦安歌一腳踢去,秦安歌險險的避開去,卻失去了重心。腳下穿着的細高跟鞋讓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你還挺會演戲,真是賤人,裝出這幅嬌滴滴的樣子給誰看?你們給我打!」

秦安歌來不及呼救便是一陣密集的拳腳交加,讓她毫無反抗之力,直到她奄奄一息時那群人才停止了動作。

「今天是給你一個教訓,」為首的人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語氣中滿是鄙夷:「你最好趕快給我滾出A市,不然下次再被我撞見,可就不只是打你一頓這麼簡單了。」

女人頓了頓,用腳尖挑起了秦安歌的下巴:「你不就是占着這張狐狸精的臉麼,下一次再再見,你恐怕就保不住這張臉了。」

女人說完這番話,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他們的這番動靜惹來過往不少人駐足圍觀,可直到那群人走後,也並沒有一個人上前來幫秦安歌一把,反而湊在一起對着她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