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回到正院的時候,發了好一通脾氣,差點就因為這個事情杖斃一個婢女,看來是真的,不似作假,說是老爺本來不想讓夫人進宮,可是夫人硬是要求,最後老爺無法,只得提出幾個條件,夫人應下了才可以進宮。」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鴛鴦也有些累了,她喘了口氣,頓了會兒,才繼續道:「雖然夫人沒有跟奴婢細說,但是奴婢也猜的差不多了,估計除了要帶寧姨娘您進宮,還要保證您的安全,不可以借別人的手上海您呢。」

「真的?」李寧寧見她說的有鼻子有眼,心中已經是信了不少,只不過到底是忌憚她是李寶玫的婢女,還是有些許的狐疑。

鴛鴦見她這樣,實在是無奈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乾脆她指着自己的臉,眼底儘是怨毒,對李寶玫的恨意終究是不再掩飾:「既然您還不信奴婢,那奴婢也不妨直說了,寧姨娘你總覺得忌憚着我是李寶玫的婢女,才不信,那麼妾身就要問一句了,不知道寧姨娘被那李寶玫燙傷了嗓子,可有覺得對她怨恨?可願意心甘情願的被她驅使又或者對她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