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對每個人帶着笑,相處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放低姿態。

有時候也討厭這樣的自己,可是更加厭惡被排斥,被當成異類的感覺。

「會過的很辛苦嗎?」沈庭淵聽我說完那些話,忽然問道。

我眼角發酸,想笑一笑,可是卻發現自己笑不出來。

「也不算辛苦吧,嗯,就像是長期的自我暗示。」我努力回想着當初的場景,「所有的人都給我說,因為你異常的胖還是個殘疾,所以要過得更加小心。不要跟人發脾氣,多多觀察別人的喜怒。時間久了,好像就覺得自己應該那麼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