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玉珠。」

冷風愈緊,在林義沉默傾聽的時候,燕戰雄目露追憶神色,望着四周連綿起伏的山脈,繼續說道:

「隨後,我傷好以後,帶她回到了西野,卻忽然遭遇西野變革,我心灰意冷,帶兵回北境發展、、、」

「但當時的北境,勢力錯綜複雜,環境惡劣,想要生存下去都是件難事,更何況還要在那些勢力中撕開一道口子,我的部隊在北境,孤掌難鳴——」

「也是那時候,軍中對於玉珠的非議越發嚴重,讓她覺得自己是我行軍的累贅,所以之後她選擇了離開,一.夜之間,了無音訊,一別,便是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