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四十左右的女子,一身華貴的風衣,面容祥和而秀麗,身上更流淌着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舉手投足間散發的雍容華貴氣息,仿佛是來自骨子裡的。

顯然,是長期位居高位養成的氣場。

歲月如刀,但在女子身上卻沒留下多少痕跡,唯有眉宇間縈繞的淡淡愁緒,仿佛困擾一生永遠無法解開的心結。此刻她正跪在蒲團面前,目光真摯如秋水般的乾淨望着大殿中佛像,口中喃喃有詞,如同一位虔誠的信徒,此刻,她的世界中仿佛只有這一尊佛像。

而陪在華貴婦人身邊的,是一位打扮的時髦冷艷,身材高挑的三十歲出頭女人,眉宇之間洋溢着一股英氣,顯得冷酷范兒十足。

相比於華貴婦人的虔誠認真,她可隨意太多了,高挑的身軀隨意依靠在大殿的紅木柱子上,修長筆挺的右腿屈着,嬌艷欲滴的紅.唇上還嚼着口香糖,手中竟然還掂量着一把蝴蝶刀,百無聊賴的耍着,哈欠連連,顯然沒把這所謂的『佛門重地』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