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殺他?」

譚輕狂瞪大了眼睛,他都被譚儒生的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嗤笑一聲,大大咧咧道:「不殺他,難道還要幫 他嗎?」

譚儒生修長手掌轉着一隻精緻的青瓷酒杯,淡淡說道:「幫他,不可以嗎?」

譚輕狂這次徹底傻了眼,驚得他一個踉蹌,險些從真皮沙發上摔下去。

他慌忙起身,上上下下掃量了好幾次譚儒生,這才疑惑說道:「大哥,我沒聽錯吧,你真的要幫那個林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