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聲如殺豬一般的悽厲慘嚎聲響起,光頭男人直接被砸了個萬朵桃花開,纏滿繃帶的腦袋二次開瓢,玻璃碎碴混雜着鮮血、紅酒,四處飛濺。

幾個混混被林義這幅強悍的身手嚇傻了,在林義走向他們時候,下意識齊齊後退,雙.腿發軟。

「雜碎。」

林義冷冷撂下一句,沒再理會地上慘嚎的光頭男人一眾人,帶着大雙小雙轉身離開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