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來這裡也要向你先報道?」白洛寒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神情之間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

瀧真身為妖皇愛女,從小到大誰對她不是敬畏有加,偏偏眼前這個被族人稱為廢物的人如今居然敢調侃自己,她只覺一股怒火頓時在心中騰騰燃起。如果不是顧忌她父親,她現在就想衝上前去狠狠揍他一頓,以解心頭之氣。

「當然,妖皇府是我的家,我自然有資格知道你來這裡做什麼!」瀧真理直氣壯的道。

白洛寒搖頭一笑,也不想跟她爭辯太多,便直接說道:「是你父親召我來的,怎麼樣,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妖皇殿問問他?」

瀧真皺了皺好看的眉頭,盯着他道:「我父皇召見你做什麼,難道是為了婚約的事情?」

「婚約?」白洛寒先是一怔,隨即仰天大笑,「哈哈哈,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如果真是因為婚約的事情,那我今天就不會來這妖皇府了。」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還配不上你白大公子?」瀧真咬牙切齒的道。

白洛寒有些驚訝的看着她:「原來你也知道的啊?」

「白洛寒,信不信本小姐現在就將你打成豬頭!」瀧真終於忍不住尖聲喊道,頓時將附近巡邏的侍衛引了過來。

「看什麼看,都走開呀!」瀧真猶如一隻發飆的母老虎,沖附近的侍衛大聲喊道。

「是……」眾侍衛急忙跑開。

看着被自己氣的滿臉通紅的瀧真,白洛寒忽然輕輕一笑。其實說到底,瀧真本性並不壞,只不過是有些大小姐脾氣而已。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妖皇找我來是為了交給我一件任務,此事關乎到我們妖族的未來。」

瀧真不屑的撇嘴道:「切,你騙誰呢,就你那點實力,我父皇怎麼可能交代給你什麼重大任務。還說什麼關乎到我族未來,哼,騙三歲小孩去吧。要是真有那樣的任務,父皇也一定會交給我去完成的!」

「信不信由你,反正再過七天我就要親率一支暗殺隊去執行任務,到時候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呵呵,其實我也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妖皇會選擇讓我去執行這件任務,難道他覺得自家女兒在能力上比不上我?」白洛寒一臉戲謔的看着瀧真,想故意激怒她。如果能讓瀧真到時候也跟着自己一起去的話,那就算妖皇想在半路上對自己不利,自己至少也有了一個人質。

果然,瀧真馬上便再一次被激怒了,伸手指着他道:「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比不上你,你根本打不過我!來,我們現在就比試比試,你可敢?」

白洛寒聳了聳肩,道:「是與不是,可不是你我說了算,我相信妖皇的判斷,妖皇陛下總不可能會錯吧?」

「那你說,我父皇讓你去執行什麼任務?」

白洛寒笑容斂去,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殺人!」

「什麼,殺人?」瀧真聲音一變,雖然她實力強悍,但終歸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一提到殺人難免有些反感。

白洛寒淡淡一笑:「怎麼,你怕了?」

瀧真一挺胸脯,大聲道:「誰怕了,我才沒有怕!」

白洛寒瞥了一眼她挺起的胸脯,微微點頭道:「嗯,倒是挺大的……」

「你、你混蛋!」瀧真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動作失態,頓時羞的俏臉通紅,一雙杏眼狠狠瞪着白洛寒。

白洛寒邪笑道:「我是你的未婚夫,給我看不吃虧。」

「白洛寒,我跟你拼了……」瀧真再也忍不住,欲撲向白洛寒。

白洛寒趕緊退後幾步,他可是深知這丫頭的可怕。雖然自己現在實力提升了很多,但還遠遠不是她的對手。

「瀧真,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為了轉移瀧真的注意力,白洛寒趕緊喊道。

果然,瀧真聞言馬上停了下來,看着他問道:「打什麼賭?」

白洛寒故意裝出一副傲慢的神情道:「此次妖皇交給我的任務是去劫殺誅仙帝國安陵商隊的人,你剛剛不是說比我強嗎,那我們便來個比試,看誰到時候殺的人多,多者勝出,如何?」

瀧真毫不猶豫的喊道:「賭就賭,誰怕誰!」

「好,如果我輸了,任務回來後,我便自己向妖皇請求解除你我之間的婚約,如何?」

瀧真眼睛一亮,馬上說道:「好,你可不許反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如果我……輸了呢?」瀧真有些警惕的看着白洛寒,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白洛寒讓她感到有些畏懼,他明顯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任由自己欺負的小軟蟲了。

白洛寒哈哈一笑:「原來你已經開始為失敗做好準備了,不錯,你至少比那古樊好一點。」

「你居然拿古樊那蠻人跟我相比?」

白洛寒一笑:「沒有,你比那古樊可愛多了。這樣吧,如果我贏了,我也不要什麼,就要你一個芳吻,如何?」

「你、你去死!」瀧真再次羞紅了臉。

白洛寒一撇嘴:「不敢就算了,等任務結束後,我就讓妖皇兌現承諾,把你娶回家,每天都抱着你親。」

「你、你……」瀧真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指着白洛寒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字。

「好,我就跟你賭,憑你根本贏不了我,我要你後悔莫及!」瀧真咬牙瞪着白洛寒。

白洛寒微微皺了下眉頭,道:「我就怕妖皇不會允許你去啊,畢竟那裡對你們女孩子來說太危險了。」

瀧真哼道:「這個不用你管,就算父皇不讓我去,我也會偷偷跑出去的,我一定要贏你!」

說罷,她最後瞪了白洛寒一眼,隨即轉身離去。

白洛寒站在原地,默默看着瀧真的身影逐漸遠去,最後望向妖皇殿的方向,嘴中喃喃自語道:「燭真,如果你此次的目的真的是想殺我,那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回到老妖皇府,白洛寒二話不說便又馬上帶着八熾龍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必須在七天內變的更強,如今的他連瀧真都打不過,更何談去提防妖皇。

地獄,黃沙莽莽,陰風冷嘯,一如亘古的荒涼。一道金光閃過虛空,白洛寒那筆挺的身子逐漸走出。

一來到地獄,八熾龍蛇便興奮了起來,因為這意味着它很快便又能得到陰邪珠了。

「洛子,這次要從哪些怪物下手,還是上次的陰風怪嗎?」八熾龍蛇吞吐着舌頭說道,洛子是它給白洛寒新取的小名。照它的話說,這樣叫起來才更符合它身為長輩的身份。

「不,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攻擊那些低級怪物,我們往中央方向走!」白洛寒伸手一指遠方那一片黑幽長空,語氣冷酷而堅決。那裡,是第一層地獄的中央方向!

「什麼,中央方向?」八熾龍蛇一驚,尖聲叫道,「你瘋了,中央方向的怪物可都比那些豬形怪和陰風怪強大百倍不止,憑我們現在的實力過去,簡直就是找死。」

白洛寒不為所動,目光依然直望向那中央方向:「這外圍的怪物都太弱了,已經無法給我的修煉帶來太大幫助,我需要更強大的怪物。你放心吧,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也還是可以打敗一些強大怪物的。只要我們小心點,避開那些最強大的怪物就不會有事。雖然還沒見過中央方向的怪物,但想必它們體內的陰邪珠肯定比陰風怪這些低級怪物大十幾倍以上,怎麼樣,跟不跟我來?」

一聽到陰邪珠,八熾龍蛇頓時眼睛一亮,臉上忍不住閃過一陣貪婪之色。猶豫了好一會,它才抵擋不住誘惑的說道:「好吧,為了那大大的陰邪珠,本蛇王就陪你瘋一次。不過先說好,要是碰上那些變態級別的怪物,馬上就得逃走!」

白洛寒點頭一笑:「放心吧,我可還不想現在死。在這個世界,死後都不知道會去到哪裡,或許直接魂飛魄散也說不定。」

「嗯,那走吧,陰邪珠,你可要等着本蛇王啊,哈哈哈……」很快,八熾龍蛇的興奮勁便高過了白洛寒,率先帶頭沖向了中央方向。

在接下來的十幾天裡,白洛寒和八熾龍蛇開始一起向第一層地獄的中央方向探索。一路上,八熾龍蛇徹底發揮了它逃跑的高超技能。每一次在即將碰上比他們強太的怪物時,它總能先一步察覺到,並帶着白洛寒趕緊逃開。而那些實力跟他們差不多的怪物則遭了殃,雖然這些地獄怪物的戰鬥力普遍都比外界的生物強大很多,但碰上白洛寒這個繼承了修羅血脈的怪胎,它們的優勢完全被削平了,最終都只能飲恨被殺。

相比於外圍那些偏僻的角落,中央區域的怪物不論在實力上還是數量上都遠遠超過那些低級怪物。當然,這對於一心渴望戰鬥的白洛寒來說卻不是什麼壞消息,恰恰相反,這讓他興奮不已。經過一次次與中高級怪物的戰鬥,他在死亡邊界間不斷徘徊,實力突飛猛進,最終突破了通神第一階,順利邁入了第二階。而八熾龍蛇也在吞噬了數十隻中高級怪物的陰邪珠後實力大漲,可以加入白洛寒的戰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