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把氣撒在她身上了嗎?林歸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不就是跑步嗎?她在現代的時候經常跑馬拉松,雖然來到這裡之後沒有長時間的運動過,但應該也不會太過艱難。

她氣勢滿滿的開始去跑步,誰知道這句身體的素質完全跟不上,跑了還不到兩圈便已經氣喘吁吁了,等到跑完三圈的時候她已經累得差一點要癱倒在地上了。

封喻川和木揚留坐在一側的木椅子上看着她,封喻川的眼底明顯有着心疼,但木揚卻挑了挑眉頭道:「你娶的這個夫人看起來不太行啊,看來外界的傳聞也不一定都是真的,你這個夫人也沒有傳說中的那般,什麼都會什麼都懂。」

封喻川自然是見不得有人說林歸晚半句不好的,當下整張臉便都冷了下來,輕飄飄的看了身邊的人一眼後,突然淡淡的道:「我是司葵的主子。」

模樣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半響說不出半個字來,只能夠冷靜的轉身去看她們一個教武一個習武了,而心裡卻默默的在思量着,如果他當真是娶了司葵,那自己是不是也算是封喻川的下屬了,那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