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喻川原本就是習武的,自然五感靈敏,專注去聽樓下發生了什麼時,絲毫也費力,很快他便知道拓跋樓又來了,而問出那句話的人是拓跋樓的下屬達奚霧,想必是這幾日他進餐來百花樓得了皇宮裡那些大臣的議論,所以才會被攔住的吧。

封喻川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早不來玩不來,偏偏在林歸晚過來的時候來了,要說拓跋樓在盛朝沒有探子,打死他都不信。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既然人已經來了,就不能等到他鬧到林歸晚知道了再把人請進來,他眼底划過一抹暗沉,抬手招來了一個婢女,讓她去把樓下的那位王子請進來。

而林歸晚回到鴻影為她準備的房間後就一直在生悶氣,只自顧自的坐在床頭髮呆,連阿若哄她叫她她也沒有反應,司葵看在眼裡,憂在心裡,看這樣子,主子和林歸晚之間又沒有談妥,看來還是應該找一個時機把事情都告訴給主子的。

婢女聽了封喻川的吩咐後下去親人,拓跋樓倒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封喻川竟是會這麼快的就答應見自己,,只是自己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見那個前任賢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