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如此,你可是鮮卑的公主,而在下現在不過是一介草民。」

江雲起臉上帶着淡然,透着紗笠流螢都能感覺到他的無所謂。

可是這樣一想,心就揪痛起來。

「我的心告訴我要這樣做。」流螢搖搖頭,旁邊的達奚霧臉色十分難看。

這種男人有什麼好的?白面書生一個,就像掉麵粉缸里一樣,說話拐彎抹角,絲毫沒有鮮卑的男兒那樣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