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陌生的女孩還偷瞧了好幾眼,還以為他們在做什麼奇怪的儀式。

「要不是你要低調,咱倆就去好好搓一頓了,不會坐在這兒被當做神經病。」林夏撇着嘴,揉了揉發脹的肚子。

瞧着她這故作的傻樣,穆唯一終於笑了。這幾天被艾朵兒擾的沒過幾天好日子,別說開懷大笑,連飯都沒好好吃上幾頓。

「唉,你別只笑啊?讓我很尷尬啊。」林夏一挑眉,手中玩着吸管,折成各種形狀。

見她手中有多出只兔子,穆唯一這才摁住她的手,不讓她再繼續浪費店裡的吸管:「那你想讓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