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留下的好像就只有芳香淡雅,就算是將一切美好的詞語放在她的身上也也不為過。

穆唯一雙手托腮,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一眼不眨的注視着簡少寒,嘴角洋溢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就這樣靜靜的認真的聽着簡少寒說,時不時點頭回應兩句。

「那你媽媽後來是生病了嗎?」穆唯一想,簡少寒小的時候應該很幸福吧,不然在談起他母親的時候眼神也不會這麼明亮。

要是簡少寒的媽媽還在,他的性格應該不會這麼冷淡吧,甚至現在有些孤傲。

「沒有。」簡少寒淡淡的睨了一眼穆唯一,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就連眼裡也全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