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邀請了,本來懶得去,但是你也去的話,我反正也沒事,一起吧。」莊夜笑了笑道。

一旁的鐵柱懵了,臉垮了下來道:「那我咋辦啊?」

「你咋辦,我那兒知道?」莊夜翻了翻白眼,畢竟這個鐵柱越來越不正經。

自生自滅吧!

張狂也懶得解釋,與莊夜一同走了出去,晚上七點,夜色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