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離開,一直緊繃着的神經忍不住鬆懈了下來,她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眼睛愣愣地看着頭頂散發着微弱的光亮的吊燈,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極輕的笑。

還好,還好,她賭贏了。

「你拉我幹什麼?」莫筱菁忿忿地盯着拉着自己胳膊的黑衣人,厭惡地開口,「還不趕緊拿開你的髒手?!」

倒三角形的眼睛裡划過一抹流光,黑衣人聽話地鬆開了拉着她胳膊的手,掩飾掉自己眸子裡的戾氣,唯唯諾諾地開口,「小姐,打人、折磨人這種事情,我們兄弟倆最在行了,就不用勞煩你動手了。」

輕瞟了地上的林攸寧一眼,莫筱菁倨傲地哼了聲,像極了一隻高傲的藍孔雀,像是手上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似的,用力地拍了拍手,說:「也好,打她,本小姐還覺得髒了自己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