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袍人憤恨自責,西門青小心翼翼道:「七爺,怎麼了這是?」

白袍人低着頭,肩膀微微顫抖,低着頭好一會才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老八,死了。」

聞言,西門青腦袋嗡的一聲,雖然他和黑袍人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他卻知道,對方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

雖然平日裡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樣,說話也不着調,但為人卻沒得說。

想起剛才臨別時,黑袍人那睡眼惺忪,朝他發火的模樣,西門青心裡就覺得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