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我們誰也想不到。你是我第一個女人,我會負責。」

李鋒吸着事後煙,語氣低沉又堅定。

他只想隱藏身份在秦城當個普通的司機,找到殺害他兄弟的兇手,從沒想過和哪個女人產生交集。

他和沐滄瀾的結合是個意外。

作為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即便他此刻很想抽身離開,也跨不過心裡那道坎,即便他對沐滄瀾沒有一點感情。

「滾!」

沐滄瀾把雪白纖細的胳膊伸進襯衣長袖,開始面無表情的系紐扣,脖子下有被人啃噬過的紅印。

那個男人背對着她,麥色的後背上有很多交錯混亂的抓痕,一些還滲着鮮血,對方好像根本沒感覺到痛。

除了很痛恨李鋒外,更多的卻是屈辱。

整整一個小時,她一直被他壓在身下,很多次想翻過身占據主動,都被對方強行鎮壓。

作為滄瀾集團的總裁,她的霸道和強勢在秦城是出了名的,即便在這種事上,她也不允許自己處於弱勢的地位。

說起來好笑,對沐滄瀾來說,卻是天經地義。

李鋒一點不意外這個女人的回答,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女總裁,自己只是個汽車班的小司機,如果不是她的專職司機生病請假,臨時徵用他,兩人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以你的身份,很容易找到我。如果你後悔了,可以找我。」

李鋒不是矯情的人,二話不說拿起一邊的襯衣套在身上就往外走。

我絕不會後悔!

沐滄瀾表情至始至終沒有變化,看都沒看他一眼。

強忍着下 身的疼痛,沐滄瀾走出了自己的私人別墅。

「總裁。」

助理任雪趕緊迎過來。

沐滄瀾深吸一口氣,將昨晚的一幕甩出腦海。

「任瑩,讓人把別墅拆了,我搬去泉山公寓。」

「總裁,好好地,為什麼要拆?」任雪張大嘴,說完就後悔了。

總裁想做什麼事,哪輪到別人來懷疑,即便她和她曾經是校友,回國後又一直擔任她的私人助理也不行。

在沐滄瀾面前,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服從!

果然,沐滄瀾冷冷看了她一眼,一聲不吭鑽進了專車。

「小張,給旗下的專業拆遷公司打電話,讓他們把別墅拆了。」

沐滄瀾的助理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隊,任瑩二話不說執行了命令,心裡在抽搐。

這可是總裁住了兩年的別墅,裡面各種設施一應俱全,不算地皮,光別墅主體和裡面的生活設施,就價值近千萬,都是總裁用自己的錢買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總裁說拆就拆了,毫不猶豫!

車隊遠去,沐滄瀾至始至終沒再看過別墅一眼,對她來說,這是屈辱之地。

沐滄瀾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不把那混蛋留下來,玩弄於鼓掌,甚至讓他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

「算了,人都走了,我如果再讓那混蛋留下,他還以為我後悔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

沐滄瀾暗暗想到。

三天後。

湯山高檔商務會所,李鋒穿着一身保安制服,有些懶散的站在門口。

這是他的新工作。

「李鋒,打起精神,別一副家裡死了人的樣子!這會所里來往的人非富即貴,出了事你把你賣了都負不起責!」

保安隊長正好巡視這裡,朝他惡聲惡氣的說道,旁邊的保安都有些幸災樂禍。

沒有別的原因,他從第一次看到這個叫李鋒的傢伙起,就看對方不順眼。

他尤其不喜歡李鋒那雙眼睛,有時候被他看一眼,好像自己腦子裡想什麼,肚子裡吃了什麼,都被他看穿。

「是,隊長。」

李鋒稍微站直了些,聲音還是懶洋洋的,他沒把這種人的刁難放在心上。

一輛車突然在會所門口停下來,看到那熟悉的車牌,李鋒眯了眯眼。

沐滄瀾,她怎麼會來這裡?

一身辦公套裝的沐滄瀾從車裡下來,看到李鋒也是一愣,臉色一下變得難看。

「那個,你後悔了?」

李鋒尷尬的打了個招呼,他知道沐滄瀾恨他,二十三年的乾淨身子,被一個沒有一點感情的男人占有,只要是個正經女人,都會痛恨。

沐滄瀾沒有找人報復他,已經讓他想不通。

保安隊長還沒走遠,一聽這話,和其他保安一起驚訝的看着李鋒。

這個漂亮女人一看就非富即貴,李鋒一個底層小保安,無錢無勢,怎麼可能認識她?

不對,這女人好像很痛恨他的樣子。

有好戲看了!

「本來已經準備徹底忘了他,為什麼他又要出現在我面前!為什麼!」

沐滄瀾看到李鋒就氣不打一處來,三天來刻意被壓制的一幕幕潮水般湧來。

噠!噠!

鞋跟撞擊地面的聲音急促而凌厲,眾人愣神之間,沐滄瀾已經走到李鋒面前,抬起巴掌就扇了下去!

李鋒「啪」的一聲抓住她手腕,眼神冷冽的直視她。

「我承認我對你有愧疚。但不代表,你可以得寸進尺。」

沐滄瀾被李鋒的目光盯得內心一顫。

錯覺!

一定是錯覺!

這個混蛋就是個再平庸不過的男人,怎麼可能擁有那麼可怕直刺人心的目光。

「放開我。」沐滄瀾深吸一口氣,壓下了憤怒。

她覺得自己很幼稚,要對付這個傢伙,有一百種方法,隨便哪一種,都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會所的老闆她認識,今天來就是跟對方談一筆生意的,到時候隨便一提,就能讓這混蛋丟掉這份新工作。

她甚至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派人監視這混蛋,讓他永遠別想找到工作!

不得不說,得罪女人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得罪一個有權有勢的女人,那就是一場噩夢。

李鋒乾淨利落的放開了她,眼裡的冰冷消散一空。

「還是太衝動,幸好這女人不是高手,否則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