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想去哪?」寧煙剛想上車身後就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霍雲湛穿着一身黑,冷着臉,像是地獄來的閻王。

寧煙順着聲音的方向回頭,和霍雲湛的雙眸對撞在一起,霍雲湛發現寧煙看他的眼神裡面再也沒有了那種光彩熠熠,像是在看陌生人似的,讓他非常不爽。

「她是我的妻子,是你嫂子,麻煩你有點分寸!」霍雲逸在霍雲湛想要上前的時候擋住了路。

「分寸?不過是我霍雲湛玩過的破鞋,跟她我說什麼分寸?難道這世界的女人都死絕了嗎?霍雲逸你就把我穿過的破鞋當個寶貝供着有意思嗎?不過你要這個破鞋我也沒意見,只是她把心心害成這樣,這筆賬我還是要算的!」霍雲湛說着揮揮手,身旁立刻多出幾個黑衣人把寧煙和霍雲逸都包圍住了。

「把這個女人給我帶走。」霍雲湛指着寧煙說道,立刻就有黑衣人上去要強行帶走寧煙了。

「你們讓開,你們給我放開煙煙。」霍雲逸瞬間就急了。

霍雲湛一把的把霍雲逸給推到一邊,把寧煙攬入懷裡,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你最好乖乖跟我走,不然我不保證不會對那個廢物做出什麼來。」

寧煙看着可惡的男人,心再一次被刺痛。

「雲逸,讓我跟他走吧,他弄不死我的。」寧煙看着要和黑衣人們拼命的霍雲逸,忍着心痛說道。

「煙煙!」霍雲逸愣住了。

霍雲湛冷冷的開口說道:「她自己做了壞事就應該去承受報應,霍雲逸你攔着她幹嘛?」

「你是不是跟煙煙說了什麼?」

霍雲湛的雙眸浮上一層陰冷,周圍的空氣都降到了冰點,所有人呼吸都不敢用力。

寧煙略帶傷感的說道:「雲逸你讓我去吧,他不會弄死我的。」

「聽到了吧,霍雲逸你的女人現在要去給我的女人贖罪!」霍雲湛撂下這句話以後,直接抓着寧煙上了車。

寧煙上了車腦袋一直看着窗外,看都不看霍雲湛。

這樣的寧煙讓霍雲湛心裡莫名的有些煩躁,他把車子開得飛快,寧煙頭暈的不行卻一直強忍着。

到霍雲湛家門口的那一刻,寧煙在門口終於忍不住拼命的吐了起來。

本來就虛弱的很的她壓根就沒有什麼力氣,就像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的瓷娃娃一樣蹲着在地上喘息着。

「別在我面前演戲!明天就把手術給我做了,免得夜長夢多!」霍雲湛留下清冷的背影。

寧煙心裡苦笑了一下,怎麼她從愛上這個男人開始,從來只能是被別人主宰。

連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子宮都保護不了。

那麼痛的手術刀,又一次的要割着在自己身上,劃破自己的皮膚,拿走自己做母親的權利,希望這個子宮給了寧心,以後可以和他們各不相干,無所虧欠。

她實在受不了霍雲湛的冷漠疏離,羞辱凌虐了,也不想再看到霍雲湛和寧心的卿卿我我了。

寧煙是一整晚沒有睡,第二天是傭人叫醒她的,霍雲湛已經在吃着早餐了,看到寧煙走了過來,冷冷的說道:「你好好等着,我一會讓人來接你。」

「雲逸呢?」

「如果不想霍雲逸出事的話,最好安分守己!」

寧煙冷笑一聲:「你放心,我會很安分守己,你不就是要我的子宮嗎,你想要拿我怎麼跑得掉?儘管來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