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某一處鳥語花香的花園中。

一位十六、七歲的妙齡少女坐在涼亭中,手裡拿着一朵鮮艷的花朵。可愛的容顏掩蓋不了那抹淡淡的憂愁之色,顯得是那麼的惹人憐愛,卻又帶着一分淡淡的傷感。

「雅兒,還在想那小子呢?」一道甜甜的聲音傳來,一位三十多歲的美婦人坐到了少女的身邊。

「嗯,沒有,哪有啊!嵐姨你壞死了。」

雅兒嬌羞的輕輕頷首,卻又立刻慌亂的搖着頭嬉笑着說道。

「還不承認,在那裡已經回來三個多月了,你卻對他念念不忘,真的不知道那小子有什麼好的,給我們乖巧的雅兒魂都勾沒了。」嵐姨笑意吟吟的說道。

「沒有啦,就是感覺他特別的有意思!而且對我好夠細心。」雅兒輕輕搖晃着嵐姨的手撒嬌的說道。

「呵呵,你嘴上說沒有,心裡有是吧。」嵐姨侃調道。

這時在花園外部進來一名男子,大約二十左右歲的年紀,一身青色的長袍,俊俏的臉上掛着笑容來道雅兒和嵐姨的身邊。

「嵐姨,您也在哪!」男子輕笑了一聲說道。

「夏公子,你來找雅兒來了吧!」嵐姨看着男子說道。

「嗯,我是來找雅兒妹妹的。」男子看向雅兒說道。

而雅兒看着男子卻輕輕的哼了一聲,便把臉轉了過去語氣裡帶着憎恨的說道:「你來幹什麼。」

「來看看雅兒妹妹啊!」男子並沒有因為雅兒的態度而動怒依舊是笑着說道。

「我有什麼好看的,我又不是小動物。」

「雅兒妹妹我們過些日子就要訂婚了,我來看看我未婚妻子不是很正常嗎?」男子顯然是習慣了雅兒的態度,並沒有一點的憤怒之色。

「誰要和你訂婚啊,我才不要呢!」雅兒崛起小嘴有些生氣的說道。

「這是師父給我們定下的婚約,並且我也真的喜歡你啊雅兒妹妹,你看我們一起在這裡很長大,這裡有那麼多的回憶。」男子抬着手指着前邊山清水秀的的美景說道。

「那是小時候,現在是現在,你一點都不好,沒有雨歌好,我現在就去找爹爹給我們解除婚約去。」說完雅兒在也不理會男子,也沒有和嵐姨告別直接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而嵐姨看了看雅兒搖了搖頭站起身來也走出了花園。

男子的臉上依然保持着儒雅的微笑,但是眼中卻有寒光一逝而過——「雨歌……」~~~~~~~~~~~~~~~~~~~~~~~~~~~~~~~~~~~~~~~~~~~~~~~~~~~~~~~~~~~~~~~~~~~~~~~~~~~~~

「楚師兄,你看那幾個傻鳥,有在說你這個說你那個,要是知道你的實力,看他們還敢說不敢說。」韓思若一臉憤怒的說道。

「那有什麼啊,又不能少一塊肉,也不能受傷,讓他們說去吧。」楚雨歌一臉無所謂,拿着農具繼續低頭趕着農活。

看着無所謂的楚雨歌,韓思若搖了搖頭,便不再做聲繼續剛這手上的農活,久久無語。

「唉。」楚雨歌把手上的工具放下伸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今天的工作終於幹完了。」

「走吧,楚師兄。」韓思若把手中的農具放下說道。

「嗯,走吧。」兩人抬腳剛要走,就傳來一道不和藹的聲音:「今天的工作還沒幹完呢,你們兩個要上哪去。」

楚雨歌、韓思若兩人瞬間停下了腳步看相說話的方向,這道不和藹聲音的主人正是那個胖的流油的外門管理。

「管理,我們已經把今天的工作幹完了,您看。」韓思若有些低聲下氣,指着他們兩人剛乾完的農活說道。

「幹完了嗎?你們不知道那個地方也是你們兩人的嗎?」黃豬頭帶着那肥胖的身軀走到一塊沒有開墾的空地說道。

「管理,這裡確實不是我們,今天的工作我們已經幹完了。」楚雨歌走出出來淡淡的說道。

「呵呵,我是外門的管理,這裡的一切就是我說了算,我說是你們就是你們的。」黃豬頭指着地臉上帶着不屑,嘴中更是囂張的說道。

「黃管理,這……」韓思若半天說不來一個字,心中的氣也只能憋着,誰讓他是外門管理呢,你又是外門弟子,要是內門弟子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而楚雨歌只是輕輕一笑,對着韓思若說道:「你先回去吧,這裡的活我來干吧。」

「這……,楚師兄這怎麼能行呢,這本就不是我們的,我們幹什麼啊,更說不上是替我乾的了。」韓思若一臉苦色,有些慌亂的說道。

「呵呵,管理針對的是我,又不是你,我來干吧。」楚雨歌在地上撿起一把農具,來到空地之上開墾着土地。

「唉。」韓思若輕嘆了一聲,旋即也撿起一把農具來到楚雨歌身邊一起開墾着荒地,而楚雨歌只是看了一眼韓思若,並沒有說話繼續干起他的工作。

而黃豬頭看着兩人並沒有什麼脾氣,便囂張無比的說道:「你們兩個干不完今天就沒有飯吃。」

然後大袖一甩,像個大肉球一樣圓圓滾滾的滾走了。

夜半時分,兩人躺在地上看着璀璨的星空,久久都沒說話。最後還是楚雨歌打開了話匣子說道:「對不起,韓師弟是我連累你了!」

「楚師兄,沒有什麼的,要不是你,我也沒有今天這樣的自信,也許就會一生碌碌無為。」韓思若沒有一點的敷衍,認真的說道。

「呵呵,行了,既然你怎麼說了我也沒有什麼話可說的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今天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楚雨歌在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說道。

「走吧。」韓思若也在地上站了起來,兩人肩並肩在月光的照射之下,身影徐徐的拉長,最後兩道身影消失在皎潔月色之下。

後幾天裡黃豬頭對楚雨歌和韓思若兩人是呼來喝去,兩人的工作也足足增加了一倍,以前每天下午能收功的工作量他們兩人到了晚上才能收功,而楚雨歌卻是一如既往的干着農,絲毫沒有一點怨言。

「你們兩個快點,幹什麼吃的,別人都要幹完了,你們還在磨磨唧唧的真是兩個不中用的廢物。」黃豬頭在一旁指指點點,喋喋不休的叫罵道。

就算是這樣楚雨歌的韓思若也沒有理會他,就當一隻瘋狗在那亂叫一般。

見兩人並沒有搭理他,被當作空氣一般的無視着,心中便生起怒意,滾動着肥胖的身軀來到楚雨歌兩人的身邊,嚷嚷道:「你們兩個給我停下,過來到我身邊來。」

楚雨歌、韓思若兩人對視一眼,便下來農具站立到黃豬頭的身邊,楚雨歌張口問道:「什麼事情!」

「今天你們這些的工作量遠遠不夠,我在給你們加點,把別人剩下沒幹完的農活,你們兩個也幹了吧,不幹完就別想吃飯、別想睡覺。」黃豬頭的胖臉上肉,微微顫動着惡狠狠的說道,很有地主的味道。

此時的韓思若臉上也露出了怒意,雙拳在袖子中緊握,咬着牙不解的問道:「黃主管,為什麼這些工作都是我們干,雖然我們是外門弟子有義務幹這些工作,但是我們不是奴隸,也不是多少工作都能幹得了的。」

黃豬頭看着韓思若臉上的怒意,他的眼睛也瞪了出來,帶着嘲笑的說道:「還敢頂嘴了,你在頂下嘴。」

「啪。」黃豬頭抬起手掌,胖手之上掛着風聲,一巴掌狠狠的打在韓思若的臉上,瞬間就出現一個紅紅的五隻手印,嘴角之處一流出了絲絲的血跡。

此時的韓思若也呆愣在了原地,顯然是沒想到黃豬頭會狠狠的給他一巴掌,臉上也露出了猙獰,幾個月以來在星宗受到的欺辱,一一在腦海中閃過,那怒意更是如潮水般的不停的湧出。

雖然韓思若軟弱,但是他也有尊嚴,這段時間和楚雨歌在一起他學到了很多,包闊自信和堅定還有隱忍,可是今天受的一巴掌直接打在了他心靈深處的尊嚴上。

韓思若再也忍不住那心中的怒火,揮起早已經緊握的拳頭,狠狠的打在黃豬頭的臉上,就這一拳給黃豬頭打的嗚嗷痛叫,身體也向頭退去。

黃豬頭的修為就在聚氣二階的程度,由於本身在星宗外院呆的時間比較長,才會被提拔為外院總管。

四周休息之人瞬間的呆愣住了,嘴中的吃的也掉了出來,使勁的擦了擦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黃豬頭被毆打』,這樣的事情可是近幾年都沒有出現過的,就連身邊的楚雨歌也看呆了,沒想到懦弱的韓思若今天也爆發了。

黃豬頭被大了幾拳才發起反擊,他並不是沒有一點還手之力,韓思若是聚氣二階,他也一樣的是聚氣二階。

「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拿下。」黃豬頭對着他手底下的狗腿子怒喊道。

這時他手下的五名狗腿子才反應過來,快速的移動着腳步向兩人的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