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他們已經三年沒見過面,從車禍醒來的那一刻開始,雲景炎就沒有停止過想夏洛舒,她呢,是不是也一樣想他?

夏洛舒偏開頭,躲開他親下來的唇:「炎哥,我……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你先鬆開我。」

「談生意?」雲景炎輕笑一聲:「三年未見,你怎麼能只想着生意?」

不然呢,別說她沒記憶,就是有,就他對她公司步步緊逼的做法,還指望她想着他不成?

「炎哥,我知道我們兩家公司之間有些誤會,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夏洛舒慌張地按住雲景炎扯向自己衣服的手,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不是競爭對手,死對頭嗎,為什麼雲景炎不按常理出牌?

「好啊,那我們去床上說。」他一邊回答,一邊低下頭親吻夏洛舒修長的脖頸線與鎖骨……

不是說雲景炎很愛他的妻子,對別的女人根本不感興趣???

當夏洛舒感覺到身上一涼,她就知道,所謂的傳聞恐怕沒有一句靠譜,真實的雲景炎就是個禽獸。

她拼死掙扎:「王八蛋,你鬆開我。」

「你逃了三年,以為我還會放過你?」雲景炎的手撫過她的眼角,擦掉那裡滴落下來的眼淚:「不願意嗎?」

「難道我應該願意?」夏洛舒咬牙徹齒地瞪着雲景炎。

對此刻的她來說,雲景炎是她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一個陌生人二話不說的就拉她上床,還想她樂意,是不是有病?

雲景炎笑了一聲:「你遲早會願意。」

他把她攔腰抱起,扔在裡間的大床上,然後欺身而上。

「等……等等,我們談談。」夏洛舒往前爬。

雲景炎拖住她的腳踝,把她跩回身下:「談什麼?」

「你想要我的公司,總有理由,告訴我,什麼條件好商量。」

「誰說我想要你的公司?」雲景炎微微一笑,眸色里極盡柔情:「我想要的是你。」

「所以你對我的公司出手,是為了逼我回國?你的目標是我?」

這麼說他們之間不僅僅是競爭對手,還有可能十分熟悉?

在她愣神期間,雲景炎已經傾身扣住她的雙肩,把她緊緊地鎖在身下:「恭喜你,答對了。」

夏洛舒仰起頭,在他眼裡看到了瘋狂執拗地占有欲,他想要她,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慌亂,整個人被恐懼感包裹,再也無心他想。

她拼命地掙扎、反抗,想要逃離他的鉗制,可是她越掙扎,男人的禁錮越執着。

他掐住她的下巴,輕咬她的唇:「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

永遠都只能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除非他死了。

雲景炎瘋狂而迫切,不管不顧地撕開夏洛舒的裙子,緊緊地擁抱她。

夏洛舒自知逃不掉,可她不甘心。

她的指甲掐進他的肉里,對他撕咬抓撓,嘴裡發出低吼謾罵:「憑什麼你說是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你鬆開我,混蛋。」

她掙扎的越是厲害,雲景炎的動作越是粗魯,她的裙子被扔到地上,帶着剝繭的手掌捧起她的臉。

雲景炎無視她掐進他肉里的指甲,低下頭淺嘗那絲絲芳香。

他像貪婪的獸,輕嗅過她的髮絲,在她奶白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痕……

夏洛舒低聲輕泣,咬牙罵他,眼淚一串串地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