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昨天你說離婚那事是認真的嗎?」

夢安菱嚴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若羽垂了垂眸子:「認真的,從來沒這麼認真過。」

「既然是認真的,那這事我可就直說了?」

「什麼事,這麼嚴肅。」蘇若羽輕笑了一聲。

「我這是嚴肅嗎?」夢安菱輕嘖一聲:「我這是憤怒、生氣,替你不值。」

「那你快告訴我?」蘇若羽抿了抿嘴。

夢安菱低沉着聲音,十分憤怒地道:

「我剛看到穆風行在姜穎穎家,倆人恬不知恥的在窗口抱作一團,他昨晚是不是沒回家?」

「回了。」

只是蘇若羽並不知道在她離開後,他是不也一同離開。

「那他就是一早過來。」夢安菱還是很生氣:「三年了,你說他們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偷情還能偷的這麼理直氣壯?」

被好友親眼撞破婚姻狼狽的一面,這讓蘇若羽非常難堪,一時之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短暫的沉默之後,蘇若羽打了個哈哈:「嗐!我當是什麼事,我這都要跟他離婚了,他愛抱誰抱誰唄!這與我無關。」

「怎麼就無關了,這婚不是還沒離呢!」夢安菱不樂意了:

「姓穆的這麼做,就是對不起你,工作上的事你忍了也就忍了,這大早上的倆人就摟作一團,算怎麼回事?」

「姓姜的簽售剛過,記者正等着挖她私生活的料,這要是讓人拍到倆人同框,還不知道又炒出什麼緋聞。」

蘇若羽心口的澀意快要把她淹滅,可失望的次數多了,總會變得不在意:

「這三年來,他們的緋聞鬧得也不少,記者愛怎麼寫讓他們怎麼寫唄,真不是什麼大事,聽話,你要是覺得太礙眼,就把窗簾拉上。」

夢安菱被她無所謂的態度氣笑了:

「成,看來你是真放下,說真的,你對穆風行的感情我從頭至尾的看在眼裡,有時候想想,就挺替你不值。」

「感情的事哪有值還是不值,以前我樂意,現在我不樂意了,僅此而已。」蘇若羽語氣故作輕鬆。

夢安菱也替她鬆了口氣:「既然你能想通,那我也就放心了,說說吧,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還繼續畫漫畫嗎?」

「畫,當然得畫,我得吃飯啊!」

夢安菱心裡高興:「我認識一個做漫畫的朋友,公司規模不比穆氏小,改天約他跟你見一下?」

「再說吧,我好久沒畫了,除了敢『禍害』下我弟弟,別人我可沒那個膽子。」

「說什麼呢?」夢安菱輕嘖了一聲:

「你什麼水平我又不是不知道,在我面前就不用謙虛了,只要你出山,肯定又是爆款,別怪我說話難聽,你弟公司太小,真護不住你。」

蘇若羽笑了一聲:「你太高看我,三年時間,我的手早生了,哪能還畫出爆款。」

「真不考慮下?」夢安菱有些遺憾。

蘇若羽搖頭:「不了,等我真爆那天,你再介紹你朋友給我認識也不遲。」

「行吧,那你有事隨時聯繫我。」

蘇若羽一口應下:「好。」

電話掛斷,她的心情比剛剛更差。

……

姜家。

穆風行一把拽走姜穎穎手上的畫筆:

「你的手是不是不想再要?」

「我沒事的,真沒關係,國漫大賽馬上就要到了,我必須再努力一些。」

姜穎穎站起身想拿回畫筆:

「風行,你別管我,我知道我是你帶過最笨的畫手,我不能給你丟臉,我必須比他們更努力。」

也不知道她是沒站穩還是故意的,明明一個拿回筆的動作,偏偏成了投懷送抱,整個人撲進穆風行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