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心語坐在房間的沙發椅里，抱着抱枕蜷縮着自己的身體，把臉深深埋進的抱枕里。

諾亞走過來，微微彎腰，把手放在她的肩膀：「還好嗎？」

「沒事。」聶心語的嗓音微微沙啞：「我很好。」

「你這樣算好？」諾亞無奈：「你為什麼要承認？」

「我承認或者不承認，有什麼區別？」聶心語緩緩地抬起頭，桃花眸噙着淡淡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