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很熱鬧,一邊吃飯一邊喝酒。

等酒足飯飽後,大家都醉了。

顧知深今天也喝了不少,但沒有醉。

坐在一起唱歌的時候,他湊近沈寬,問他,「怎麼回事?做飯不好使啊?」

「是啊,她爺爺奶奶雖然對我印象不錯,但言心很防着我,我是真的沒有機會了。」沈寬苦澀地一笑,拿起一旁的酒,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