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答了一句還行,就不再說話了。

沈寬沉默片刻,接着道,「上次那個電話後,我就一直都在濱城忙工作了,這一年,我再沒跟其他女人來往了,深哥可以給我作證的。」

言心哦了一聲,「那不是挺好的。」

她一點波瀾也沒有。

沈寬心中不是滋味,一個這麼愛玩的人,為了她,戒了那些樂子,還不找女人了,她居然就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