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嘆息,「說不定人家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這還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喜歡誰不好啊,那麼多好男人可以喜歡的,非得選擇柳言啊!」沈寬越說越氣。

「好了好了,小聲點,病房裡聽得見呢。」傅寒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能說感情這種事情,除了尊重祝福也沒有別的話可說了。

病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