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喬一收起手機，看着窗外很久，她低聲道，「我殺了人。」

傅寒聲一腳踩到剎車上，在車子猛地停下來後，又趕緊踩油門，「殺……殺人？」

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幹這種事情的。

洛喬一嗯了一聲，「沒辦法，不動手就走不了，也回不來。」

國外不比國內，而且她還是在有武裝勢力的地方，不是他人死，就是自己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