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他不知道最好吧。」洛喬一道,「他曾經因為這件事情,受了那麼重的傷,花了兩年時間才修復好身體,我不想他再因為我的事情,陷入危險中。」

傅寒聲覺得洛喬一說得挺有道理的。

他臉色凝重的點頭,「你說得對,顧知深為我們付出已經夠多了。」

「你……要見曉月嗎?」洛喬一遲疑地問,她覺得盛曉月不一定會見他。

「不見了,你躲着我們所有人見她,難道不是她的意思?」傅寒聲很清楚盛曉月的性格,她曾經那麼要強的一個人,如今得了病,她內心肯定也是害怕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