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深看向了洛喬一。

洛喬一看着傅文閱,她淡聲道,「或許你們覺得我很冷血,但是我告訴你們,這世界上很多原生家庭的孩子都有這樣的父母。只有割席,才能讓自己過得舒服點。」

她沒有那些陳舊的思想,她只尊崇一條,無論是父母還是朋友,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你對我不好,也別怪我不講情面。

本來情感就是相互的,憑什麼要其中一方忍受傷害,接受道德的約束?

而傷害人的那一方,因為足夠不要臉,就可以不接受道德的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