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深低聲笑了起來。

他坐在洛喬一的身邊,看着床上的劉香月,溫聲道,「我父母走得早,爺爺奶奶把我帶大的。他們離開的那年,我生了一場大病,不僅是身體,還有心理上的。」

洛喬一咬着吸管沒說話。

「大家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那時我卻怎麼也過不去,跟個女孩一樣,終日以淚洗面。」顧知深其實早就忘記了當時失去父母的陰霾了。

他以為這輩子都過不去了,可時間是非常殘酷的,所有的感情在時間悄然無息的流逝下,都會慢慢被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