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與肖陪他坐了一會兒,保姆的醒酒湯就做好了。她已經待的夠久了,是應該離開了。肖與肖剛要起身離開,手又被路斯明拉住,她聽見他的微微呢喃:「不要走,肖肖。」

肖肖。他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別人!肖與肖瞬間熱淚盈眶。為這一刻,她等了那麼久,做了那麼多傻事,可是無論做什麼,都是值得的。肖與肖抹了抹自己的眼睛,扳開他緊握的手,在床前坐下,哽咽地道:「我不走,我留下來陪你。」

保姆見狀,識趣地離開,將空間讓給他們。路先生一直都是獨居,來這裡的都是男性朋友,偌大的一個家,連個女主人都沒有,路先生也是該給它找個女主人了。

肖與肖陪了路斯明一夜,天微微亮的時候才走。路斯明昨晚睡得很好,只是醒來有些疑惑。昨晚他夢見有個女人坐在他的床前跟他說話,她的樣子很活潑,聲音也很熟悉,好像肖與肖。

可是怎麼可能呢,肖與肖已經有男朋友了,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路斯明自嘲一笑,覺得是自己做了一個美好的夢。現在夢醒了,肖與肖就不見了。他去問保姆,保姆告訴他,昨天他喝醉了,是出租車司機送他回來的,並沒有什么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