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白直接抱着她上了樓,一邊走一邊脫她的衣服。

蘇語兮受傷之後,他們已經整整一個多月沒有夫妻生活了。

裴慕白顯得有些急切,她今天穿的衣服扣子太難解了,裴慕白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

「我,我自己來。」蘇語兮紅着臉,在裴慕白的注視下,脫掉了身上的遮掩。

裴慕白望着她潔白身體上的道道紅痕,哪個年輕女孩子身上會有這麼深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