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白,我突然有點後悔原諒你了。」蘇語兮瞬間就不開心了,她是個眼底揉不得沙子的女人,裴慕白都碰過別的女人了,為什麼要碰她!他不覺得惡,她還覺得噁心呢!

「兮兮,你聽我把話說完。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根本什麼都沒發生。我一個有家室的男人,出門在外會不注意這些嗎,我早有提防。只是當時的情況,我沒辦法跟你解釋。而且,我當時也病了,病得很嚴重,差點活不成的那種。我怕你擔心,就沒跟你說。那半年,我並不是逃避不關心你和孩子,我只是去做治療了,醫生說手術成功的機率只有一半,好在我賭對了。」

裴慕白說的這件事,在蘇語兮腦海里一片渾濁,她心裡一直有個結沒有解開。

「如果當時手術沒有成功,你有沒有想過後果,我和孩子怎麼辦?」蘇語兮都不敢去想。

「想好了呀,公司讓陸木笙幫我打理着,等孩子長大了,就交給他。就算經營再不善,你們母子靠着我的積蓄,也不至於流落街頭。我甚至還想過,我要是不在了,宮程肯定會把你追到手,他一定不會虧待你的。」裴慕白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