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面對阮雲惜,晏潯總是會無條件順從。

他抱起阮雲惜,將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

阮雲惜很自然地躺在他的肩窩處,「晏潯,我想知道,一切真的都妥當了嗎?你會不會已經知道了祝筱茵在哪,她安排的那些人會不會還在某個地方突然冒出來?」

不可否認的是,今天阮雲惜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