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聶小姐,那對於徐小姐的事,您還有什麼說的麼?」

好不容易逮到聶琪,記者們自然要將想問的問題問個夠。

聶琪表現的越無辜,自然就越有新聞性。

記者們巴不得聶琪將自己說的更清高一點。

聶琪果然不負眾望,「對於珍珍的事情,我只能說很遺憾,其實我也勸過她不要做損人不利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