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點點頭:「你說得也對。」

她和蘇媚還有工作,不能一直陪着徐珍珍發瘋,做好最基本的工作才是生活的真正意義。

「媚姐,放心吧,以她的性格這件事不會拖太久的,她現在就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蹦躂,掀不起什麼風浪,相信過些日子也就消停了。」

「嗯。」蘇媚閉上雙眼。

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女聲,「許先生,怎麼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