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江亦琛無所謂道:「不管你信不信,合約我已經簽了,不然你一年後再和我商量工廠的事,要麼你替我付那雙倍的違約賠償,否則這件事免談。」

「江亦琛,你就不怕我也反悔,讓《浴火長歌》與你無緣?」

賀知章此時此刻,終於體會到白清清無奈的心情。

江亦琛這個人,實在是城府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