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笙沒有哭,她只是背過身去,聲音更加冰冷。

「聽着,至今日起,世間再無駙馬封時宇,只有封家罪人,傳我命令,不惜一切代價追殺封氏族人,包括封時宇在內,五馬分屍,不得好死!」

恨意或許還夾雜着複雜的愛意,讓她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恐怖。

現場沒有一個人說話。

半晌,還是單導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