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瑾悠哉地靠在椅子上,大長腿隨意支着,他嘴角咬着煙,仰頭看着天花板,痛不欲生的慘叫伴隨着骨裂的聲音,落在沈修瑾耳朵里,像是美妙的樂章。

他嗜血,暴力的一切,都讓他覺得安全。

因為沒人比他更狠,做得更絕!

在這個領域裡,他絕對安全,也可以無限制地沉淪……

眼尾被白光晃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