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算是什麼事,平時看的很通透的姑娘,怎麼在這次的事情上犯起糊塗來。」陳銘心疼又責怪的自言自語道。

說完以後,他還不忘打個電話給季宴特助。

「嗯,我知道了,既然當事人自己不想追究,我們也沒有辦法強迫什麼。」季宴和陳銘聊了幾句後,掛斷電話。

「總裁剛才是陳銘的電話,他說姜知憶不願意起訴姜飛瑤和張高達。」季宴低垂着眸稟告道。

男人正在批改文件,聽到季宴的話後,薄唇抿成了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