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欠黃飛虎一百萬?」秦江和林秋蘭兩人震驚不已。

宋時點頭,說道:「我們也不相信,畢竟秦伯伯雖然嗜賭,但不應該借到黃飛虎的錢,可是……」

「大概是你們被債主轟走之後的一個月,黃飛虎帶着字據來到老宅,字據上白紙黑字寫着秦伯伯欠黃飛虎一百萬,還有秦伯伯的簽字蓋章,那個字跡就是秦伯伯的,我敢肯定。」

「本來黃飛虎要找你們要債的,只不過正好沒找到你們,所以他便擅作主張,把老宅定為三十萬收走,也就是說你們還欠他七十萬。」

「江哥,林嬸,你們快走吧,黃飛虎經常派人來老宅周邊轉悠,如果他知道你們回來,一定會上門找你們的麻煩的。」

「黃飛虎的手段你們又不是不清楚,想當初有人欠債不還,黃飛虎直接把那人買到東南亞讓人抽血,賣腎,賣器官……」

林秋蘭聽到這話,險些暈倒,她念怒罵道:「秦嘯天,你這個畜牲,你還要我們母子活嗎?」

「你王八蛋,你不是人,你禽獸不如!」

宋時推着秦江和林秋蘭,說道:「江哥,林嬸,你們快走吧,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

轟隆隆!

這時候,老宅大門忽然被人踹開,一會人沖了進來。

足足有二十多人,他們手上統一拿着利器,各個凶神惡煞。

特別是為首的一人,虎背熊腰,氣勢不凡,他胸脯刻着一個狼頭,極為顯眼。

男子的個頭極為魁梧,甚至要比大塊頭的宋時都要強壯不少。

而他手裡,還抱着一個羊角辮小女孩,看上去有三四歲的樣子,但男子實在太魁梧了,以至於懷裡的女孩看起來像個洋娃娃一樣。

秦江看了一眼懷裡的女孩,有點怪怪的,她的眼圈很黑,很詭異。

但想來也正常,畢竟那男子這般魁梧凶神惡煞,女孩長時間處在這樣的環境下,沒有了純真的目光也正常。

見到那魁梧漢子,宋時顯得無比的慌張,他說道:「江哥,來不及了,他就是黃飛虎。」

黃飛虎?

林秋蘭嚇得忍不住的發抖,秦江拉着林秋蘭的手,讓她不那麼害怕。

「媽,沒事的,有我在,沒人能傷害得了你。」

「兒子會保護你的,相信我!」秦江安慰道。

黃飛虎落地有聲的走向前兩步,他的目光犀利而又冰冷落在客廳秦江、林秋蘭、宋時三人身上,三人只感覺被一頭餓狼盯着一般,非常不自在,他冷冷的問道:「誰叫秦江,林秋蘭?」

沒有多餘的廢話,黃飛虎當是往那一站,便如一座山,氣勢磅礴,讓人望而生畏。

黃飛虎雖然給秦江不小的壓力,但他還是準備面對。

然而,正當他準備邁出步伐的時候,後面的宋時卻先站了出來。

他小聲對秦江說道:「江哥,我和黃堂主熟,我來解決。」

宋時笑呵呵的走到黃飛虎旁邊,遞過去一根煙,給他點上火,低聲下氣的說道:「黃堂主,秦江是我哥們,剛出獄,你看能不能……」

同時,宋時掏出一千塊錢,塞給黃飛虎:「黃堂主,一點心意,給個面子。」

黃飛虎瞥了一眼宋時,準確的說是錢。

啪!

黃飛虎一巴掌甩在宋時的臉上,盯着他說道:「打發叫花子呢?」

「我找秦江、林秋蘭?你是秦江、林秋蘭嗎?」

宋時捂着可見五指印的臉,不知所措。

秦江走到宋時旁邊,拍了拍宋時肩膀,示意他先退下,這時候宋時能站出來,秦江當他是過命兄弟。

「我就是秦江!」秦江盯着黃飛虎,目光尖銳,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

黃飛虎同樣盯着秦江,兩人對視了幾秒。

黃飛虎先開口說道:「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秦江點頭的說道:「知道!」

「家父嗜賭,欠你一百萬,你來收錢的。」

「算你還識相!」黃飛虎對於秦江的態度還算滿意,他說道:「既然你知道我的來意,這破老宅我也不要了,你就給我一百萬吧,拿前來這事就這麼算了。」

秦江搖搖頭,說道:「沒有……」

黃飛虎明顯一愣,顯然沒想到秦江回答得這麼直接,他臉上帶着肉眼可見的殺意,冷聲說道:「剛剛我還有點喜歡你,但是現在開始討厭你了。」

「我最後問你一次,錢呢?」黃飛虎顯然有些生氣了。

旁邊的林秋蘭顫顫巍巍的走過來,說道:「黃大哥,我們現在真沒有錢啊,能不能再給我們寬限幾天?」

「寬限幾天?」黃飛虎一怒。

轟!

他一腳踩碎大理石地板,冷冷的說道:「給你們寬限了三年還不夠嗎?還要我給你們寬限多久?」

「真以為我黃飛虎是開慈善會的?說寬限就給你們寬限?是不是我沒殺人久了,你們都忘記我黃飛虎的威嚴了?」

林秋蘭嚇得不敢抬頭去看黃飛虎,也不敢出聲。

「今天,要麼我從你們手裡拿走一百萬,要麼把你們買到東南亞抽血,賣腎,賣器官。」黃飛虎掃了一眼秦江和林秋蘭,冷冷說道:「你們選擇吧!」

林秋蘭和宋時瑟瑟發抖。

秦江冷靜的走向黃飛虎,他看着黃飛虎說道:「黃堂主,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父親欠你的一百萬,作為他的兒子,我可以償還,但是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你就算把我殺了,我也拿不出那麼多錢,我需要時間!」

「兩個月!給我兩個月時間,我一定還清欠你的一百萬,同時給你十萬的利息,你覺得怎麼樣?」

秦江相信,以他的醫術本領,兩個月一定能賺到一百一十萬,他缺少的只是時間而已。

黃飛虎冷冷一笑,看着秦江說道:「你一個勞改犯,還想兩個月賺一百一十萬?你做夢的吧?」

秦江抬頭,自信的盯着黃飛虎,說道:「黃堂主敢不敢和我賭一把?兩月之內我一定賺到一百一十萬。」

「激將法?」黃飛虎哈哈大笑:「說實話,如果不是有人托我殺你和你媽,我倒是真有點想看看你這勞改犯是如何兩月賺一百一十萬。」

「不過,我既然答應了那人,就要說道做到,畢竟我已經收了人家兩百萬,不能背信棄義。」

「所以,我更對他們開出的兩百萬籌碼感興趣!」

「今天你和你媽都必須死!」黃飛虎獰着臉說道。

似乎對於他來說,殺兩個人就跟殺雞一樣,毫不在意。

秦江緊握拳頭,他知道一場大戰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