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姐,出大事了!」

「我今天喝了點酒,開車路過紅綠燈路口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小姑娘。」

「她渾身是血倒在地上,我害怕被抓,就跑了,現在警察到處在找我,我該怎麼辦啊?」

電話另一頭,一個身穿睡衣,身材姣好的美女臉色大變。

酒駕?肇事逃逸?這要是被抓了,弟弟豈不是一生都毀了?

不行,一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緊張?」

這時候,一個男子走了過來。

男子名為葉玄,是李茹的丈夫。

他一頭短髮,身材挺拔,氣質幹練。

李茹看到了葉玄,慌忙道:「葉玄,快和我出去一趟,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葉玄表情沉穩,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有我在,一切都會沒事的。」

葉玄說話底氣十足,因為他並非是普通人,而是鼎鼎大名的北域戰神。

他花了五年的時間,平定北域,戰功赫赫,一手掌生,醫術出神入化,能從閻王手中搶人,一手主死,收割敵人的頭顱如割草芥,堪稱是活閻羅。

而北域平定之後,葉玄為了李茹,選擇解甲歸田,回歸平靜生活。

多年前,葉玄在一次任務之中,身陷險境。

幸好得到一個女子的幫助,對方以身飼虎,以清白之軀,幫助葉玄渡過了難關,葉玄一直將此事記在心中。

當時情況危急,環境特殊,葉玄也不清楚女子的長相和姓名,好在事後調查,確定了女子的身份,正是眼前的李茹。

葉玄回歸城市之後,追求了李茹一段時間,兩人便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到現在,結婚已經兩個月了。

然而,結婚後,兩人一直分床睡,到現在也沒洞房一次。

葉玄也沒在意,他只當自己妻子是因為那次遭遇,對床笫之事有了陰影,只要能慢慢的消除她的心理陰影就好了。

只是有件事情,讓葉玄有些不滿,李茹經常早出晚歸,神神秘秘的和別人打電話,甚至從不讓葉玄看她的手機,葉玄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李茹看着葉玄的眼睛:「葉玄,你是我丈夫,你會幫我的,對吧?」

葉玄點頭道:「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妻子,你遇到事情,我肯定會幫你的!」

李茹盯着葉玄,道:「真的嗎?哪怕要坐牢,你也會幫我?」

葉玄臉色微變,道:「你讓人欺負了?如果你真遇到這樣的事情,不管對方是誰,我都扒了他的皮!」

身為北域活閻羅,葉玄手上沾染了無數敵人的鮮血,假如有人敢動自己的妻子,葉玄絕對會讓知道,什麼是殘忍!

李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沒有,不是這件事情,是我弟弟,我弟弟出事了。」

葉玄問道:「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李茹解釋道:「半個小時之前,我弟開車撞到了一個小姑娘,他一時衝動,開車逃逸了,他回家才想起來,那裡是人行道,是有監控的,他根本逃不了!」

葉玄聽了這話,道:「在人行道上撞人?還逃逸?那恐怕得坐幾年牢了!」

李茹着急道:「是啊,我弟才剛剛二十歲,他還是個孩子,他怎麼能坐牢呢?葉玄你幫幫我好不好?」

葉玄攤了攤手,道:「這事兒我也沒辦法,我怎麼幫你啊?」

李茹解釋道:「警察很快就會找到我們家了,等到警察找上來的時候,你就說車是你開的,你替我弟弟把這鍋給背了,行不行?」

葉玄臉色一變,道:「讓我頂罪?憑什麼?」

李茹無奈道:「就憑你是他姐夫,你不應該幫幫他媽?他還是個孩子啊,你就眼睜睜看着他這輩子被毀了?」

葉玄冷笑一聲:「孩子?據我所知,你弟女朋友都不止交了一個吧?他自己都能造人了,他還是個孩子?」

李茹有些生氣了:「你說這些幹什麼?我就問你幫不幫吧!」

葉玄搖頭道:「不幫,這是原則性的問題!」

葉玄堂堂大夏戰神,三觀極正,做錯事情就得認罰。

別說是小舅子了,哪怕是妻子,如果真的犯了罪,他一不會包庇對方,二不會替對方頂罪,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李茹憤怒道:「你要不幫我,那我們就離婚!你可想清楚了!」

李茹這話一出,葉玄頓時色變,內心一陣刺痛,離婚兩個字,也可以輕易的說出口嗎?是自己看錯人了?

他這次回歸都市,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呆在李茹的身邊,想要盡到一個當丈夫的責任,盡心盡力的呵護她。

只可惜,自己的付出,似乎並沒有得到什麼回報,若只是沒有同過房,也就算了。

關鍵是,李茹經常早出晚歸,時不時的和別的男人打電話,發微信,完全沒將葉玄放在眼中。

她這句離婚,讓葉玄莫名的意識到,或許,這荒唐的三個月,是該就此結束了!

想到這裡,葉玄嘆氣:「離婚就離婚吧,我們現在和離婚有什麼區別?」

李茹聽了這話,以為自己猜測到了葉玄的目的。

她將車開到了一個偏僻的路段,道:「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不願意幫我是吧?行,不就那點事情嗎?來吧,動作快點兒!」

葉玄愣住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茹卻直接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一邊脫,一邊道:「你快點兒,警察用不了多久就到了,只要你願意替我弟頂罪,我就滿足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