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自己自始至終都是這些人的一枚棋子。

笑自己竟然有這樣的本事,一個小孩子竟然能夠引得這些大人物這麼重視。

田心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

古雅然漫不經心地說道:「確實,當初我都沒注意到。」

王琨從她那裡買藥,也只不過是眾多邊緣實驗者家屬的其中一個,連田柔君這個實驗體她都沒過多去關注,更何況只是他們的一個小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