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古雅然說道。

只是那悵然的樣子,只差沒在臉上直接寫上「我有心事」四個大字。

田心還是眼巴巴地看着她。

古雅然說道:「好吧,你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我的師父?」

「嗯。」田心用力地點了點頭,「古姨說過,您的師父是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人,也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人,是她教會了您很多厲害的本事,所以您現在也能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