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在現場!」

王惠甫還沒出聲,紀卉潔就已經大聲質疑道:「我們紀律檢查部和證人談話,是不需要有律師在場的。」

「更別說你一個不相干的人在場!」

「紀科長,我並非不相干的人。」張束耐着性子說道:「蕭小姐是在蔣盛希的威逼利誘下,才和她結婚。」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蕭小姐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