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好使。」

薛仁平面對腦袋大小的坦克炮管,額頭留下一道冷汗。

他再膨脹,在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敢亂跳。

真要一炮打響,別說腦袋了,恐怕整個人都要化成灰。

大宗師能夠徒手接子彈,但去接坦克的炮,那真是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