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周錚率大軍離城、狗兒坐鎮岳陽封 鎖全城後,偌大的大周天下,竟詭異得平靜了整整三日。
這三日裡,朝堂之上依舊按部就班運轉,地方州縣未曾傳來半分動亂急報,市井街巷炊煙裊裊,百姓照舊耕作經商、往來奔波,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仿佛此前南宮虎謀逆的風聲、四方諸侯蠢蠢欲動的暗流,都不過是一場虛驚。
可深諳權謀、歷經世事的人都清楚,這份過分的平靜,從來都不是國泰民安的安穩,而是暴風雨來臨前,最死寂、最黑暗的黎明前夜。
空氣里仿佛凝結着一層看不見的陰雲,壓得人喘不過氣,連呼嘯而過的風,都帶着一絲若有似無的肅殺之氣,暗藏着足以掀翻整個大周江山的驚濤駭浪。
朝堂之上,帝王周錚依舊未歸,朝政由丞相牧雲、兵部尚書司馬承等核心重臣代為打理,看似井然有序,實則每一日都在緊繃中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