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看來這縣令對朝廷的敬畏之心,當真是沒有啊。」

衙門口,鄭林眼睛微微一眯,淡淡的殺意瀰漫而出。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陪着甘墨帶着朝廷的令牌出現在這裡,竟然等了整整半柱香的時間。

如此通傳,已經不是效率的問題了,而是這衙門早已忘了朝廷的規矩。

這縣令不是不知道他們的存在,而是在想着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