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錚的話雖說難聽,但卻是事實,是不容忽視的客觀事實。

孫思淼當然知道,開顱乃是一種偉大的構想,且不論其中的兇險程度,也不管感染,光是這個年齡,幾乎就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

可是,在孫思淼看來,這也是唯一的方法。

反正這樣下去,周庸王也撐不住,既然如此還不如搏一搏,萬一呢?!

「那你還有其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