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意思?!」

這一刻,甘墨只覺得自己腦瓜子轉不過來。

他想過無數的可能性,無數的理由,都沒想到會是這兩個字。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總之福伯就是讓我態度端正,想辦法得到對方的認可,真正做到投敵。」

苦澀一笑,狗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他也問過福伯,可惜沒有得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