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散場,但這一次所有人的情緒都被壓抑到了極致。

眾人沉默的離開拍賣會場,沒有人回頭,沒有人談論,可神色都十分凝重。

「你知道那令牌的事情?!」

回到住處,房門緊閉的瞬間,周錚終於是開口了。

他知道,在那種場合,問出這所謂的令牌並非是明智的選擇,而此時這裡只有他們幾人,倒是無需顧及太多。